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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是哪天, 春之半

作者:   来源:  热度:7  时间:2021-03-31






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 春雨惊春清谷天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 夏满芒夏暑相连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 秋处露秋寒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

立春

雨水

惊蛰

春分

清明

谷雨

      春雨惊春清谷天

立夏

小满

芒种

夏至

小暑

大暑

      夏满芒夏暑相连

立秋

处暑

白露

秋分

寒露

霜降

      秋处露秋寒霜降

立冬

小雪

大雪

冬至

小寒

大寒

      冬雪雪冬小大寒

春之半,故名为春分。

我觉得“春之半”,这个形容,格外贴切。每到一个节气,我一般不太会记它大概的日期区间。比方说立春多半在几月几号呀?我忘了。比方说雨水出现,一般在几月几号呀?我也忘了。惊蛰呢?也不记得。那我到了[liǎo]记住了什么呢?

啊[ǎ,表示惊疑],这样一问,大脑竟然是空白的。难道是之前写的白写了吗?起码知道春天的前三个节气是啥了,以前让我背着说,我是说不上来的。

记春分,记住“春之半”就好了。

春分三侯为,一侯玄鸟至,二侯雷乃发声,三侯始电。玄鸟就是燕子的意思,目前我还没有见到什么小燕子,城市中见到它,着实不容易。

那我自己身处这个时节,有什么切实的感受呢?第一是春雨淅淅沥沥地下开了,就最近,我们这里已经下过两场雨了,一次是湿了地皮,二次是浇透了花木。春雨蒙蒙也罢,春雨哗哗也好,我有个最深的感觉——就是清明快到了,该回村上坟了。

有一日夜里,我梦见姥姥在絮棉花,做被子,她说棉花不够,从别处拆一点儿过来。我说“拆哪个啊?”她说拆她那个旧棉袄就行了。梦醒以后,我就怔怔地想,旧棉袄在我家衣橱里呢?难不成她要我烧了还回去?这次清明该去看看姥姥了,上次寒衣节,只给母亲和爷爷奶奶送了纸钱,因为慌着回市里,姥姥姥爷的坟头,我没有过去。

第二个感觉,就是花纷纷开始落了。黄色连翘以前看起来黄灿灿的,现在仿佛蒙了一层污;再有就是杏花落了,那日下楼看到白色的杏花随风飘落,立停着待了几秒,心里还挺不舍的;各类桃花也都慢慢地被绿叶遮住了。

说起桃花来,就还有个疑惑。前几天我回了一趟公婆家,公婆家院子里的桃树(长桃子的那种),竟然连花苞都没明显地露,我就特别纳闷桃花到底是几时开呢?或者说市里的桃花都是杂类别的吗?

总感觉花才开没几天,怎么就落了呀!

?

昨天写到这里,就去上班了,后来忙忙碌碌地过了一白天,到了晚上本想把文续完、发出去的,无奈极度头痛、早早睡下了。

说到头痛,我会有隐隐的害怕生出来。一来是母亲大半生都在头痛,安乃近吃了一粒又一粒,我时常守在她身边,害怕她死去。她说要喝凉水,我赶紧去瓮旁边舀了水递过去;她说要吃梨,我赶紧洗一个给她送到嘴边;她说让我给她掐掐头,我就赶紧上手给她掐掐太阳穴和额头,看她困意袭裹,微打着鼾声睡去,我才长舒一口气。有时候睡到一半,我还会看看她有没有呼吸,待黑夜换成白天,母亲活力满满地在院子里忙,我就知道她的头痛,没了事。人都会生病,母亲不过是太操劳了,需要好好休息。

二来,母亲总给我灌输些“得了头痛会死”的臆想,我知道这是她自己胡乱猜的,可是我不由得信一些。村子里要是谁谁谁因为脑溢血突然死了,她会害怕下一个死的就得是自己,尤其是在她头痛的时候,她会加重这种猜想。

昨天的我,下了班,就极度头痛。那种紧箍咒一般的疼,让我觉得有些恶心,而且浑身发冷。前日下过大雨,我淋了一身雨回家。昨日放晴以后,温度偏低,风也很清厉,吹在头上,更让人不舒服。

回到家以后,我钻了被子,平躺好。就向老公和孩子们发出了求救,第一,我想要老公给我掐一下眉宇和额头;第二,我跟小女儿商量,今晚我要自己睡,她让爸爸陪。

没有三四条。

老公帮我掐着头,大女儿拿来了智能小音箱,给我放上了舒缓的轻音乐,还赶紧给我拿来了热毛巾,说让我把油脸擦一遍,可能会更加舒服。

我享受着这种被照顾的感觉,只想好起来。两个女儿生怕失去我,她们俩搁以前不会有这种亲近死亡的深刻,毕竟前几天,我们才埋了一只小鸭子。老公只想让我的头痛尽快得到缓解。

说到小鸭子,我突然想——保不齐我这头痛,是因为那夜下楼埋小鸭子被吓的,加之后来淋了一场雨,所以头痛就来了。

一夜安安稳稳地睡了八个小时,早上睁眼,头痛全消了。目送着老公出门上班,我缩回被窝,打下了这几十行字。

?再继续写几行关于春分的感受。

我除了感觉雨多和花落,再就是感觉冬青的头冠全换了新,柳叶长了不少,亦有“毛毛虫”在枝叶间悬吊。

图,引自——人生若只如初见

在湖边走一圈,看着水中新绿的各类树影,天阴阴的,颇有一种身在久远时空的感受。

所谓“拂堤杨柳醉春烟”,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意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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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爱情雨,落在春风十里的阳光下,明媚的忧伤,散漫的想念,或许是时光行走的密码。——李萍

在三月的桃花中让爱沉默

甘肃 李萍

几片柠檬,与蜂蜜在一个玻璃杯中透明出如胶似漆。我托腮,书香哗哗出淡然,突然心醉。可是一缕香甜打扰了我,打扰了一个春日的上午。桃花开得争艳,窗外的沙尘暴,弥漫了心情。窗内窗外,两个世界。心情黯淡的棱角分明,欢喜也有棱有角。翻书的节奏,一点也不像注目桃花盛开的跃跃欲试。一杯卡布奇诺冲出所谓的浪漫,在黄河边束一扇心门里之高阁,反复岁月过往的美好。微信的摇一摇功能从来没有用过,不管是人还是歌曲,都不敢摇一摇,害怕一不小心,摇出你,若是那样,多么尴尬。既然已经说过再也不见,就要拒绝有可能的一些相见。一直以来,把孤独视为一种安全感,与落寞搭配,即使不撑伞行走,雨滴,日光,不会淋湿也不会晒伤,一把隐身的保护伞始终打开着,走多远都可以。目睹夜色的燃烧,得失之间,风让一瞬间如此靠近又如此遥远。爱的三脚架,在一树桃花面前,怎么努力也无法找到支撑点。在斜过视角十五度的夹角,表情头晕目眩,想要尽量自然一些,可是温存受够了自己,只好逃离。越过回忆的玉米田,目睹扨掉的那些玉米棒子,金灿灿地躺在春光里,不合时宜地摆弄着停留的脚步。我讪笑,地头,端端正正放着我最后掰了并放入文字里的扉页,说不定有一天会被你看到而神伤的话,很不划算。一些话语从何说起呢?还是不说了,沉默最好。一首歌只唱了一次,却喜欢了几十年,喜欢在喜欢之中,哪怕喜欢得突然忘记了歌词。有些歌词忘了也好,记得那么深刻做什么呢?还是随心记着抑或忘记。无限远大的紫色梦想,让年轻的心有了白发,遇见,丢失,都适合年华粉墨登场的开场白。街头路人的忧伤,有些相似。不同的只是擦肩而过的面无表情。印在掌心的怀念,带着简单的笑脸,快要陌生时碎碎念相见不如怀念。相见不如怀念,我不能仰望的远方,爱藏匿。点赞与评论的表情,都很放肆,在手机屏幕上频繁起舞。有多少期待的表情在反复?有多少入心的评论在认真?爱始终在沉默,没有多少理由值得沉默,求解释浪费表情,浪费南方与北方的春意。风有一万个理由陈述遇见,也有十万个理由偏袒擦肩,更有一百万个理由解释匆匆。潸然泪下的时光,串起散落的心里话,在回忆的颈项,如三月的桃花,灼灼繁华。青梅竹马的一盏清茶,已经凉了很久,再热几回,也温热不了冷却的心。泪的独白,匆匆又匆匆。登上那列驶向秋的列车,最疼痛的告白,抵达不了的存在,若有若无的雾气里,忽然想停歇。爱渐渐散去,疼痛渐渐老去,动人的场景,开始与你无关,与灵魂无关,与这个桃花盛开的三月无关。沉默,沉默,沉默中结束游戏。惟一的惟一,就是惟一。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旋转中倒下,很是坦然。因为只有你知道,没有一支曲子适合我的独舞。

风与世上的想念

1  

心的荒凉与荒芜,以及飞花素雪的妖娆,在一片沉寂中静默.在争吵与磕绊中,春风绿了,醉醺醺的微信与短信,挟裹了世上的想念。慰藉岁月的咖啡,苦与甜,风知道。生活是一团麻,我是捻麻之人,也是解麻人,最终被缠绕成一捆稻草人,在岁月里静默成聋哑人。我了无牵挂,我归隐天涯,我做着岁月的行者。或许,小雅与大雅,是可望不可及的!或许,以深山草屋为家,与人事繁华避之三万里是勇气。若有那么一天,我允许自己忘记生活的密码,我允许自己爱的刻骨铭心,我允许让爱仗剑走天涯!

2  

一场爱情雨,落在春风十里的阳光下,明媚的忧伤,散漫的想念,或许是时光行走的密码。上升与下落,似一棵挂满果果的树,摊开又覆盖,浩荡又痴缠,漶慢的没有任何防备。我在所有的漶慢中委屈我的文字与爱!因为与云朵懂得,行色匆匆地翻阅回忆的辞海,寻觅“站在原地”的释义。我用沉默喂养想念,我用青春锻造十里的春风,我甚至用疼着疼着不疼的光阴豢养相思。若说,若说一朵花的绽放恰到好处,那么几尾鱼的记忆加减乘除之后,天空正好安放无法掏空的想念。复杂与简单,与你看似无关,谁知其中息息相关的点点滴滴啊?那么,我喜欢大红大绿大紫的艳丽与奢华,我喜欢脸上浓墨重彩的妖媚,我喜欢似在云端上的不可一世之态,我喜欢那墨色的黑、姹紫的红、脆生生的绿及黄表纸更黄的黄衍生的美。我的喜欢在喜欢之上,如同喜欢你。至于你喜欢与否,都不重要,也与我无关!

3  

雪落地后的余生,湛蓝的天空,还有手工鞋垫,闲散的树,打秋千的孩子,站在房顶上的黄狗,可以把车开进去的大门,还有披了披风的草垛,篮球架、垃圾收集箱,匆忙地构筑了一个村庄的烟火人生。我目光呆滞,无法解读云朵与瓦上积雪的冬夜,是否被春风吹开!一些大寂寞在蛰伏,一些大悲哀在隐藏,一些大凄凉在延展有些爱被忽略,被遗忘,被不为人知。山峦之间,风与阳光雨雪的纯粹里,我情愿一切被荡涤。目光遇见的爱情,一层一层一寸一寸引入原野,内心的荒芜,越来越多地被风关注。我多么渴望你看一眼,只一眼……刹那即永恒的谎言,编织在阳光下、月光下,古铜色倦怠的心情,荒芜成花。爱恨交织的古体诗,竭尽所能迎合着爵士舞的曲调。怅然是情绪低落结的果果,挂在海岸线的一端,然后凋谢,然后枯萎,然后沉湎。我是爱你的,宠着自己,困着自己,等着岁月之花的盛开!

4  

即使老了,依然对爱情着迷!着迷花花世界的爱是愤怒的小鸟,着迷风起云涌的情是嘤嘤嗡嗡的蜂鸟,着迷天空落下的偈语是爱情套锁,着迷搭伙吃饭的油盐酱醋茶豢养了欢喜冤家的宅宅之路,那么,就让着迷沉迷!爱是深海,翻卷忧伤与欢喜,所以要带你去看海。爱是一把双刃剑,伤是必然的宿命。爱是一朵花,盛开的热烈又期期艾艾。爱是深水静流的配乐散文诗,被光阴不弃,是人生的大欢喜。喜欢,爱,是两个闪闪发亮的词,把尘世里太多的潦草捋顺,需要很多很多的假装与视而不见!喜欢着爱着怨着怒着,一晃就老了,但新鲜的风依旧吹着,笑靥如花。

5  

我欠着生活一个说法,一个自己无法得知又释怀的说法。与晨曦中的失眠,夜晚清晰的敏捷,一个个影子的虚无,浮沉的江山,皆是虚妄一般又痴缠的空间。空洞又空洞,一个个背影,暗语与暗喻中,一朵花盛开了……如此随心所欲,想隐藏却欲盖弥彰,允许有限的时间我容我含苞待放。你在心上,风目空一切的行囊,敷衍的腔调居然那么亮那么的风光。你虽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我依旧心存温暖,一点也不微凉,即使心底如霜!或许,或许没有或许。无论如何,终究还是要去远方的。不管诗歌是否背信弃义,我还是要去的。

6  

或许,左手拿起你右手放下你,这一世的爱在云上,下一世的爱在林间。我默默无语,等风来。“即使”是个什么词呢?我在梅雨时节贴了药膏,拒绝想念。所以,即使你用飞雪的冰冷与骄阳的炽烈,即使你用花言巧语暗度陈仓薄凉,即使你用吴侬软语锻造刀剑,即使即使!或许,我的心已刀枪不入多时。若心是一朵云花,若我的阿姐阿哥方言的小筑依然那么精致,我对爱深信不疑。所以,我依然爱的山崩地裂,我依然会用眼眸射杀天下的“绝情”。风,醉醺醺而过,默念天空之城的秘密。我在那个秘密里蛰伏,等候想念挟裹……

看河听景只为想念

看河,河依旧。改变的只是看河的眼神和看河的人。听景,景在轮回。周而复始,折旧的是心底的那份想念。一杯咖啡薄凉,速溶的,自然少了研磨的温度。只有将就将就吧,再精致再讲究,都是突然。与心聊天很荒唐。与多少真实可言呢?微雨洒了几滴,打伞的人,匆匆滚烫我的眼神。我站在河边,像一株草,摇来晃去的身姿,令假象变得真实。说不定有人会误认为我是河伯,在注目扶摇直上九万里的鲲鹏呢?没有人会想到我在等候。我盯着河面,一只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过来,闯入我的期待。瞬间,风筝的画图,变成你的脸,突然显现。惊讶在瞬间升温,心坎上的电热毯,一直高温,烫伤了一本翻旧的书。翻滚的目光,升腾所谓的惬意,伤害了一份久违。久违的人,久违的心,久违的情,芳菲谷雨的天,还有前生不痛不痒的情。多少的琉璃白,诗化的爱,连同的你的心,等待衍生出的恨。爱是魔咒,惹祸的誓言,此刻藏在河底,与水怪一样的鱼儿嬉戏吧?要不为何伤情的承认,都过于动人呢?习惯了不习惯后,我剪短了头发,悄悄地把不舍别在耳后。因为我是小心眼,不仅笨还在爱的面前是文盲,一字不识。学学别人,勇敢一点。要不然哪天面对牵强而难过,该说的一句也说不出,怎么面对缓缓的一切。流水缓缓又缓缓,依旧喜欢,欢喜依旧,记忆与记忆,都缓缓复缓缓。有缘总在无缘的缓缓间,无缘总在有缘的缓缓中。有缘无缘,有与无,缓缓又缓缓,岂是一个“缘”字所能阐述的?我还有什么理由,在深夜,在夜深处,想念那些念想呢?任何时候,我似乎总在做编导,那些大戏中,你是主角,自始至终。即便转身之后,亦是独一无二的主角,沉浮在我的江山。爱说闲话的人,就让其去说,说不定歪打正着,说出我的心里话,那样也很划算。有时候,我想忘了你的样子,可是努力了几千次几万次都无法忘却。看来,那张脸在心底扎根并惊艳了骨骼,已经渗透到骨髓里了,怎么可以轻易忘记呢?既然努力是徒然,那么还是保持原状,花开的原状,风起的原状,遇见的原状,想念的原状。或者,贴上眼贴,让所有在短暂中消弭。这样宽恕忘记,宽恕自己,再妥当不过了。我原本打算要抱着你,抱着这个北国的春天,在心坎上种下一棵南国的相思树,让其开花结果。然而风太大,那些相思豆,无法承受凉凉月色没你的清浅时光。一切只好搁浅。也许,我的固执让我难过,让你也很难过。翻开某年某月某一天的遇见,故事还没开始就写上了结束语。荒唐的精致,精致的荒唐,在遇见中嘲弄了邂逅。记得吗?初见,再遇,你的酒窝嵌在季节的深处,好看的微笑,为欢喜沉淀。挣扎,狂乱,在甩甩黑发的间隙,你替代了雨巷中丁香一样的姑娘,成我文字中丁香一样的男子,散发着丁香一样的甜蜜。爱的水袖飞舞,与三万英尺相距的河堤边,垂柳戏弄了浪花,当然也戏弄了情歌。有那么一首情歌,旋律并不好听,可是仿佛是写给我的。明明就是写给我的,我在心底承认了多少次。有人清唱时,泪在灵魂深处成霜。偶尔的颓废,是一笔财富。否则神伤又能如何?薄酒不醉人,三盏两杯,敷衍心情罢了。就像赶早市的大妈,拎一把青菜几根青葱,就潦草地打发了清晨。我也打发了青春后,草草拱手相迎中年。怅然中,追剧,狂热中癫狂夜色,把主角配角反复又反复,为不存在的爱跟着垂泪,陪衬演技。人生的剧场里,你如远去的主角,留给屏幕一个背影,渐渐模糊。请允许我以这样的方式想念。看河,听景。你在远方眺望。或许那张风筝就是你托人放进我的视野里的,可是不管怎么说,村庄上空的炊烟,怎么飘也来不到河边。因为风不情愿。

诗人简介:李萍,笔名冷子,茉栅。汉族,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于甘肃积石山县。现为甘肃临夏州民族日报社编辑部副主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临夏州作家协会副主席。出版散文集《爱有多深》《积石山漫笔》《独舞者》《东乡纪事》,散文诗集《沿着风来的方向》《给风一个理由》。散文集《爱有多深》《独舞者》获得甘肃省黄河文学奖、“东丽杯”全国孙犁散文奖,《东乡纪事》获得敦煌文艺奖、黄河文学奖。

584122649@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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